第271章不一样

赘婿拜相 当运 1122 字 1个月前

朱呈当然并没有真的打算让她们能够接受,因为这是不可能的,他只需要她们同意就行。

之前与曹司乐说的那番话也就是作个铺垫,以确保曹司乐不会当着女官们的面反对他,要不然就没得玩了。曹司乐的地位毋庸置疑,只要她带头,无论如何都是实行不了的,而只要曹司乐保持沉默,也就相当于是站在他这一边,毕竟在女官们看来,曹司乐和他肯定是事先通过气的。

那么既然曹司乐不反对,也就是赞成了,既然曹司乐都赞成了,她们又有什么好说的。何况朱呈拿着教坊司会被取缔这种事来威胁她们,她们也没有办法违抗,教坊司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地方,也是她们能有机会实现梦想的地方,如果没了教坊司,她们又能何去何从。

只能服从了。

带着不满的情绪,她们退了下去,而这个时候曹司乐终于忍不住了:“此举当真可行?”

“为何不行?”朱呈问道。

“这并非太后所交待之事。”曹司乐还是有些不满的,如果这些曲子让人不喜,那败坏的就是教坊司的声誉,到时候后果恐怕会很严重。

毕竟教坊司一直以来都是礼乐界的扛把子,如果声誉崩了,那真有可能完蛋了。要知道礼部很多人都想收回教坊司的职权,但凡找到机会,岂会让她们好过?

“安心吧,若有事,我担着。”朱呈倒是十分淡定,也非常自信。

而看到他这样子,曹司乐还能说什么呢,多公公可是说了,朱呈是来指导她们的,那么只要是在这个范围之内,一切全都由朱呈做主。

……

“朱兄,我唱得如何?”

龚扬勋这两天跟着朱呈学歌,再怎么样人家朱呈也是教坊司的掌乐,这身份摆在这里呢,教他那是绰绰有余,也没什么不妥。

“乐感还行,但是气势不足啊。”朱呈叹气道。

“这还没气势?朱兄,你是嫉妒我吧?”龚扬勋不信,他觉得自己很用力了好么,唱一段都已经面红脖子粗了。

朱呈都气乐了:“我嫉妒你?你难道不知道在唱歌一项上与我有多大差距?我是没将你打击够是吧,要不再打击打击?”

“呃,这就不必了,还有朱兄,我登台之时你可不许抢我风头。”龚扬勋忙道。

朱呈唱这歌确实比他强,他也服气,但是出风头必须得是他,朱呈你就不要抢了。所以他必须要限制朱呈,不允许朱呈在他表现的时候来拆他的台,到时候别人都朱呈鼓掌欢呼,他怎么办?

“放心,那是属于你的舞台,我只不过是个幕后工作者,我可没兴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歌,那不是我的志向。”朱呈摆手道。

“嘿嘿,那就好。对了,我唱得已经很有气势了吧。”

朱呈摇头:“气势这东西不是用力就行的,得从感情上去表达,比如你表达恨意,难道非要咬牙切齿吗?用很小的声音也能表达出来,感情这玩艺要的是个渲染,而不是在于表面的力度。”

“啊?”

“反正说了你也不懂,这样吧,你试着想如今正在战场上,敌军虽势大,但我方却有必胜之决心,你作为将军,会是什么感觉?”朱呈道。

“我爹说了,不让我上战场。”龚扬勋虽是出身武将世家,但是老龚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,自然不可能让他轻易犯险。反正该有爵位以后也一样会有,不差那点战功。

“比方,我是说打个比方。”

“但我没上过战场啊。”龚扬勋也很无奈,他哪知道是什么感觉。

朱呈也郁闷了,说起来龚扬勋虽然是豪门出身,但是见识是真的不怎么行,也不太聪明,和他解释起来都费劲。想了想,便道:“要不这样,你唱歌的时候想着自己天下第一……”
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朱兄,你我私下无妨,但若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万一说出来了可怎么办?”龚扬勋也怕啊,他天下第一,置陛下于何地,这被有心人听到,那就是造反的节奏。

这家伙虽然不聪明,但对某些方面还是挺敏感的。

“那就是天下第二,总之就是唯我独尊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早说啊,这我熟啊。”

龚扬勋乐了,他平时就是这么想的啊,整个京城他怕谁?不管是谁,他想整死谁就整死谁,全都得跪下叫爷爷。

“那本少爷再试唱一次。”龚扬勋清了下嗓子,又开始了。

还别说,经过朱呈这么一提点,龚扬勋整个人都变得充满自信了,瞬间找到了平日里的状态。虽然歌声一般,但是这首歌本来就不需要有多好的歌喉,气势到位比什么都重要,还挺有模有样的。

“不错,就这么唱!”朱呈安心了,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
龚扬勋学会了歌,自然迫不及待的要求表现,而教坊司那边练了这些天,也差不多了,朱呈觉得也是时候让国公园火上一把了。

……

“咦,王兄,今日的国公园似乎不太一样啊。”

这天,国公园如往常一般开张,老熟客们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都想着进来过过手瘾。如今国公园并不如之前那般火爆,因为桌球已经有很多人拥有了,虽然都是些私人铁铺的仿品,质量上比不过国公园,但也不是不能玩。

国公园就那么几桌,很多人想玩也玩不上,便置办了一台仿品在家里快活。当然,对于要求高的人来说,还是国公园比较有意思,不单单是因为桌球的质量好,而且氛围也绝对不是家里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
但今日那几桌的桌球却并没有围着多少人,反而是舞台那边有很多人在议论着,让刚进来的几人有些诧异,莫不是又要表演节目?还是不要了吧,香园的那些姑娘们的舞蹈也就那样,没什么意思啊。

“不对啊张兄,那是教坊司的女官啊,为兄我之前有幸见过其中几位。”

“当真?走走走,去瞧瞧。”